江述月说:“悉听尊便。”
可如今,陶栀子脑海里闪过那些睡前的对话,正在思索好像有什么说法即将被打破了一样。
下一秒,眼前的脸略微让大,如清风一样留下一个轻吻,很轻,轻到像是蒲公英的絮落在唇间。
她愣了愣,有些呆滞地问道:“你不是说现在不可以吗……”
“所以才需要预演,让你先适应,然后……”
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如同刚开封的佳酿,光是闻一闻脑子就已经开始不清楚了。
只觉腰上一紧,她整个人被江述月单手托住,一个略有用力的吻重新压了上来。
同时胸口处覆上了他的手,能感知到胸腔中的每一次跳动。
她瞳孔放大,从未想过江述月的吻竟然是这样的风格,不是一味的温柔,带有几分掠夺感,就好像岩石缝隙里开出的花。
本不该出现的璀璨,却出现了。
江述月带着一贯的深沉与克制,低头如同描摹一件精致的雕塑,渐渐地,又变得过分温柔。
她第一个反应其实不是心跳加速,而是双腿乏力,可是却被有力地支撑,后来她的后背抵住了门框,似乎才重新有了支点。
但是她的心脏不会如此整齐,在欲念上升之前,她的心跳刚好加速到一个临界值。
江述月在临界值到达的瞬间,缓缓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