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月朗声问道:“你认为我们之间有代沟吗?”
她想了半天,想出了一个貌似合理的解释:“好像没有,可能是你向下兼容了。”
头顶传来了重量,江述月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很爱轻轻抚摸她的头,沉声说道:
“你想多了,在我看来你的智慧不低于任何一个大学生,那一纸文凭代表不了你,也代表不了我,更不是我们之间的鸿沟。”
她疑惑地问道:“那我们的鸿沟是什么?”
“只有生与死。”
……
陶栀子在七号公馆内被赋予了自由,尽管她多数视线内都在静息修养。
平时运动量比较大的活动就是去水母楼喂喂水母,哪里的环境很安静,黑暗的环境中可以将亮光的水母看得非常清晰,包裹触角的细节。
一天和水母相处下来,心跳十分平稳。
有什么想吃的都是直接点外卖送来,再由工作人员送到门口。
随着天气转冷,陶栀子更不愿意出门了,因为她很怕林城的湿冷,冻得彻骨。
他们会在温暖的室内一起盖着毯子,看了一部又一部的经典电影,彼时正是吃橙子季节,清甜多汁的橙子是她用来代替薯片的健康零食,搭配电影很不错。
有一次她回到小木屋查看自己种在阳台上的绿植,在阳台处看到公馆内来了没见过的客人。
对方看起来很年轻,一袭长款的深棕色大衣,手臂上挎着新款的包,头上戴着精致的帽子,身侧放着一个银色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