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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衣服来得很是时候,因为陶栀子的计划里,她大概不可能坚持到林城的深秋,简化了行李,更没有在林城过冬的打算。
她出门的时候为自己加了一件外套,没有穿上新靴子,因为总觉得新鞋需要磨合,而且她想去公园给先知送点猫粮。
今天她看猫咪们吃饭看得格外认真,眼睛都不带眨动的。
连陶栀子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神情的时候,江述月倒是抬手微微调整了她的下巴,说长时间伸长脖子盯着容易肌肉酸痛。
他颇有轻松地说了句:“你这么盯着它们,不怕它们不好意思吗?”
陶栀子被这句话没由来地都笑了,立刻支起身子,弯了弯眼睛,笑着说:“它们胃口可好了,没关系。”
江述月收回的视线,有些慵懒地随意依靠着公园的长椅靠背,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像清晨一缕透过云层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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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天,陶栀子都没有一个人往外跑,她每天都和江述月待在一起,如一对形影不离的恋人一样。
她从未提及如何定义两人的关系这件事,不知是忘记了,还是刻意的。
他们一起去林城海拔最高的地方看日出,走便林城老城区的每个巷弄,造访那些被遗忘的角落,去意大利大叔开的街角咖啡厅里待上一整个下午,他喝咖啡,她喝手作柠檬饮料。
一起在最晴朗的日子去顶楼看星星、寻找星座,去香薰店为对方调配最独特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