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十三岁的我出现在你面前,你应该更不会心动吧?”
她托着下巴,双眼斜着打量着周遭,却兴致勃勃地开着脑洞。
“我不可能犯罪。”江述月一句话,不动声色地回答了一切。
“所以我觉得年轻差很神奇,你九岁可能已经在国外的小学当学霸了,我才满身通红皱皱巴巴地出生……”
陶栀子的自我描述很是写实,让江述月冷峻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弧度。
他应该是不轻易被逗笑的。
“你小学毕业的时候,我可能刚好被遗弃了……”
她有时候对自己过往的描述没有经过仔细的思考,只是简简单单脱口而出,但是她的心脏总是比大脑迟钝很多的,大脑已经支配着语言系统说出来,心脏的痛楚才姗姗来迟。
“栀子……”江述月陡然睁开双眼,似是比她更快地反应出这个描述会带来什么后果,忧虑地看向她,喉结动了动,带着几分鼓励的语气让她无痛过渡,“我会听你说,但是睡前这样对你心脏不好……”
她后知后觉地在情绪汹涌之前及时刹车了,然后放下手臂,把头埋在他的胸口,用耳朵聆听着他胸腔内的有力心跳。
她声音弱了下去,顷刻间带着疲惫,“那你抱抱我,你一抱我,一切都变好了……”
她极少用最真实脆弱的情感去如此表达,每次吻他的脸颊,都总要用开玩笑的神情去当她的掩体。
那颗鲜血淋漓的心脏,不该也不敢随时随地地掏出来给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