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可能有些贩卖苦难,小木屋是七号公馆里最质朴最毫无特征的地方,甚至刘姨总说它狭小,设施不够现代化……”
“但是它其实是我从小到大住过的最好的地方,你能猜到为什么吗?”
她像是无疑耳闻,因为没有相同经历的江述月恐怕很难理解小木屋对于她的意义。
“也许,因为那是你的私人空间。”江述月在窗前单人沙发前坐下,长腿向前延伸,视觉上十分颀长。
陶栀子惊喜地失笑,好像没有把他问住,点点头:“嗯……”
她一直都在过集体生活,也很好地适应着集体生活,所以独自待着对于她来说是盛大的恩赐。
只不过她也不是总想自己待着,比如午夜的时候。
夜晚总是将空气加热得分外惆怅,放大内心深处的孤寂。
这晚他们很早就钻进被子,有充分的时间进行天马行空的聊天。
陶栀子后来聊天的空隙注意到了头顶的天花板,便开始研究起天花板上的花纹。
那些由连续交织的线条组成,没有明确的开始或结束,往复地用不同的白色填满天花板。
江述月说,这是凯尔特结纹。
有复杂线条与无头尾交织方式,象征生命轮回、自然循环和时间永恒。
她认真听着这花纹在哲学和宗教里的意义,便发现了什么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