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密集而急促地打在那些刚刚冒出头的花苗上,地上的泥土被冲刷成一道道沟壑,细小的根系在雨水中摇曳。
她曾小心呵护的每一株幼苗,此刻在暴风雨中显得如此渺小无力,逃不掉被连根拔起,断裂在泥泞中断裂。
仍有些幼苗一息尚存。
她将雨伞收起,穿上雨衣,取来篷布,想要将它们重新保护上。
篷布不断会被风雨吹开,她只好搬来重石块将它的边缘一点点押上。
虽然穿着雨衣,但是周身已经全部被淋湿,这里仿佛是被人遗忘的角落,庭院里照明的灯光照不到这里,恰如被世界长时间遗忘的她一样。
这过程对于她来说极为艰难,她忙活了很久还是在看到。8 幼苗不断死去。
有好几个瞬间,她眼眶一热,但是又被雨水憋了回去。
人只要一哭,就会泄气,什么也做不了,即便要哭也要先憋着,回去再哭。
她无法解释为什么在这场景下悲从中来,大概是她想到了自己一路走来做过太多的无用功。
她抬手下意识用衣袖擦去脸上和眼里的酸涩雨水,却忘记了自己身上穿的雨衣,没有半点吸水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