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江述月看着面前这双点漆如墨的眼,好像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半晌才牵了牵嘴角,评价道:
“是挺容易满足的。”
沉默间,
陶栀子的余光瞥见了之前被江述月放在临时书架上的《神曲》,轻轻在他耳边唤了一声:
“述月……”
带着一些委婉的恳求的语气,让想来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带了些可爱的粘滞感,像是沾水的糯米纸一样,寡淡又有点滋味。
“怎么了?”江述月重新看向她。
陶栀子惬意地趴在桌子上,伸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桌上的鸟蛋,细细说道:
“给我讲讲《神曲》的炼狱片吧,感觉很久没见你给我讲书了……”
“哪有很久,也就一周。”
“一周对我而言就是很久……”
说话间,她看见江述月已经起身将《神曲》取来,放在桌上。
《神曲》三部精装版的重量,足以让她目睹其沉重之处,给木质桌面带来了不易察觉的形变。
江述月抽出了中间的那本,一页页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