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理解猫咪这种无攻击的撕咬行为,就像她偶尔也想在江述月无暇的脖子上留下点什么一样。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浅浅的牙印,也不知道消了没。
一回过神,发现先知正在用自己的小虎牙在咬手腕上的金属片——免救手环上的。
陶栀子也不懊恼,更不担心手环会被扯断,反而好笑地看着先知,劝阻道:
“好了别咬了,这是钛钢,咬不烂的,别伤着牙。”
先知有些发狠,用力地咬着的金属片,甚至准备伸爪子扒拉。
她见状,连忙紧急将手缩了回来,检查了一下,金属片毫无损坏。
后来先知一直跟着她一路出了公园,陶栀子准备回头跟它说再见的时候,小家伙一溜烟早已钻进了草丛,没了踪影。
她溜达着从侧门进入了七号公馆,这是上次江述月带她抄的近道,是从公园最快能抵达藏书阁的路径。
刘姨还在休假,很多公馆内的人都在休假,一如既往地冷清。
她推开藏书阁的门,走了进去,书香和木香铺面而来,像是暌违已久,只不过一周的时间里,心态发生了一些变化。
心里那害怕打扰担忧感消失了很多,她不用再拘谨地坐在离江述月很远的沙发上,而是坐在了他的身旁。
“喂完猫了?”
陶栀子的动作很轻,不想叨扰江述月看书的思路,惊讶地发现他又在看拉丁文,上面的插图是一颗类似心脏的结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