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他的应允后,陶栀子才磨磨蹭蹭地将房门轻轻打开。
透着偶尔露出月光,发现她赤着脚站在门口,双脚像是不知道如何安放一样,交叠在原地,脚趾微动,透着几分忐忑。
这份忐忑,是她即将要撒谎的忐忑。
“述月,我害怕。”
她口齿清晰,让人对她的这份害怕真假莫辨,但是雷雨声仿佛给她的声音增加了几分惊恐的滤镜。
江述月从床上坐起,身上的薄被从胸前落下一份,衬得他比平时慵懒了几分。
他就是这样,在困意下,仍然可以做到对她事事有回应。
他似乎也有些束手无策,因为他脑海中并不知道什么行之有效的解决他人恐惧的方法。
“我……给你讲点睡前故事?”说话间,他正欲打开床头灯,似乎觉得隔着黑暗的光线对话不是很有礼貌。
“别开灯,我的眼睛现在受不了灯光,而且我看得见轮廓。”
陶栀子见状,急忙出言阻止,但是她思绪太清晰,说话又太理性,反而不是很想害怕的模样。
“讲故事现在已经不奏效了,述月。”
她幽声开口,踌躇着斟酌着,久到原本并不凉的木质地板也开始让她脚面变得发冷。
江述月问道:“那什么才奏效?”
他好像是真心想要帮她解决麻烦的,而她却怀揣着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