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需要稍加对比拍品价格和成交日期,大概就能推测出是否为赝品。
但是陶栀子听出江述月表述中的委婉,毕竟如果一针见血指出,可能对于对方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但是他还是一定程度上起到了提醒的作用。
老板脸色微变,笑容僵了僵,再看向这簪子的时候,已经很难辨认出她的情绪了。
如果真的是赝品当真品买下,那可亏上好几栋楼了。
趁着这个空挡,江述月就着刚才握住陶栀子手的姿势,带着她走出了这家店。
陶栀子听得似懂非懂,问道:“但是那个老板她的意思应该是说,那簪子和西太后的匠人是同一个,说不定是匠人退休离宫之后另外做的?”
江述月目光微沉,松开了她的手,说道:“那他敢做一柄和西太后一模一样的簪子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
陶栀子瞬间明白了,“所以那柄簪子其实是和西太后的那柄一模一样,而且出现在拍卖行过,有迹可循,所以老板这柄大概率……额,或者几乎可以断定是假的了。”
虽然心里很同情老板,但是陶栀子却发现了一些江述月身上的华彩。
“你居然连两年前的拍品都能记得住,这记忆力果然很强。”
她,好像非常在意记忆力这件事,险些写在了脸上。
江述月吸了冷风,干咳了两声。
当年老太太喜欢点翠,为了给她祝寿专门飞了一趟香港拍下的。
结果被当宝贝放在保险柜里藏着,一次都没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