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子低头略作调整,重新换上了笑容,说道:
“医生,拜托你了,我的心结一时半会解不了,现在我也许额外需要一些助眠的药物,不然我可能很快就会死。”
睡眠这件事,对一个心脏病患者来说太重要了。
没等许洄回答,她自嘲般笑了笑,“也许你会觉得我自相矛盾,分明戴上了免救手环,却好像还是对这世间有太多留念。”
许洄浅叹一声, “人之常情。”
陶栀子脑海中已经浮现了别的想法,但是她忍住不说。
许洄在开药前,问了她的病史,她如实说了。
针对她的特殊情况,许洄给她开了一些助眠的药物,并嘱咐她服药的规范。
两人站起身,并行往诊室门口走的时候。
许洄忽然说道:“你的病,在如今医疗技术下,并非全无希望。”
他斟酌着用词,毕竟他对心脏病的研究进度并不了解。
这算什么事,门外那个心脏方面的专家对真相一无所知,倒需要他这么个和心外科八竿子打不着的来说这些业余话。
陶栀子停住脚步,神情愉悦,有些好笑地看向他:
“这是个长期过程,即便我真的接受手术,也有手术失败的风险,即便手术成功,还有一系列的后续治疗和费用问题,我小时候被关在福利院里,长大后被关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