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祈风没有多解释,他从旁边拿起一瓶可乐递给路迦宁:“要喝吗?”
“谢谢。”路迦宁放下头盔毫不拘谨地接过喝了几口。
汽水冰凉, 深入胃脾。
路迦宁有些不适地打了个激灵。
“他们回去了。”贺祈风没头没尾地说道。
虽然没有说出名字, 但路迦宁还是猜到了他口中的‘他们’是谁。
“我师爷他们很忙的, 怎么可能在这里待那么长时间。”路迦宁随口道。
“我和她说,你有选择接受,也有选择拒绝的权利, ”贺祈风说, “你先是你自己, 其次才是当警察。”
“如果是你不想做的事儿,那就任性点什么都别做。”
路迦宁:“我师爷她们同意了?”
“嗯。”贺祈风闷闷地应了声。
路迦宁哧笑道:“难得我师爷能妥协,也难得从师叔口里听到这些话。”
贺祈风没有吭声。
“可是师叔,”路迦宁玩弄的半瓶汽水的手突然停住,她突然严肃着问,“你希望我做什么样的选择?”
贺祈风刚要说话,路迦宁打断了他:“我不要警察角度,我也不要社会角度,我也不要理智和感性的角度,我只想知道,你怎么想的。”
说完,路迦宁还不忘补充:“你想让我去,我就去。”
贺祈风轻飘飘地说:“那就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