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嘛,”路迦宁介绍起自己,说,“鄙人不才,专业碰瓷20年,我谁也打不过,但是呢,你们一冲过来,我就倒。”

所有人:“……”

白郁南:“……”

白郁南无奈扶额。

这是什么好炫耀的点嘛?

她是怎么做到说这么逊的话的时候,能这么自信的?

“路迦宁你要不要脸?”人群里一个人说。

“抱歉啊,我还真不要。”路迦宁理所当然地说。

“你们与其搁这儿浪费时间,倒不如配合警方把笔录录了,我立刻乖乖放人。”路迦宁说。

人群里有一个人说:“警察可以来我们家或者去我们公司录,我们又不是不配合。”

“你们都是临江市的有钱人,很多人都居住在很偏远的别墅里,警察一个找,至少需要耗费两天时间,”路迦宁说,“既然你们都自己在现场,就直接省了他们找你的时间了呗。”

“况且只是几句话的事儿,你们干嘛不配合?还是说,你们其中有一个人紧张了?”

“我们紧张什么?我们就不想配合,想直接走,不行吗?”

“抱歉,”路迦宁眸子稍抬:“还真是不行。”

路迦宁目光扫视了一圈,说:“我今天就站在这儿!看谁敢从我面前走。”

面对路迦宁的执拗,偏偏有人不信邪,他掰开路迦宁的肩膀:“我不打女人,但是,你别挡路。”

结果,他还没等用力,刚才还在嚣张的路迦宁直接倒了下去,中途还不忘“哎哟”了一声。

看着路迦宁倒在地上,揉着自己的手腕。

那个人明显慌了:“我没用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