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贺祈风点了下头,“所以她给我的感觉是,她不是在叙述事实,而是在讲故事。”
路迦宁捏着下巴思考道:“既然是讲故事,肯定是希望听故事的人能听到故事里的重点。所以为了加深印象,一半讲故事的人会重复叙述令人深刻的点。”
而,她前后重复的一个点是张宗锹。
路迦宁猛地抬头:“她想嫁祸给张宗锹。”
贺祈风淡定地点了下头。
路迦宁不明白:“可是你刚才在里面不是说,刘茹的一切行为都是在给自己赎罪,她不希望警方按照自首行为进行判决嘛。”
贺祈风:“对,她希望自己得到惩罚,并不代表她也希望‘张宗锹’也受到惩罚。”
贺祈风着重强调了下:“我口中的张宗锹是加引号的。”
路迦宁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整个事件中存在一个‘张宗锹’推动全局,但是这个‘张宗锹’绝对不是我们所见过的那个张宗锹。”
贺祈风很同意路迦宁的话:“对。”
路迦宁还没思考出结果,手机突然发来了一条消息,是法医室那边传来的。
——老大,经过比对,先前您和贺队在马桶水箱里搜出来的布条和死者习明雪身上的衣服布料一致。
冷不丁,贺祈风问:“蒋星野发来的?”
路迦宁随口应付了句:“嗯。”
半响,路迦宁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快速收起手机,说:“贺队,剩下的案子交给你,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贺祈风没有多挽留她,他收起手里的档案,默默向着反方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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