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也不解释这件事,她道:“父皇,您知道女儿和驸马为何成亲两年,也没有子嗣么?”
皇帝就猜测,“难道驸马不行?”
和安哭笑不得,她的悲伤都被父皇打断了,“不是,父皇,是我不要。”
“或者说,是我不敢要。”和安公主抬头,目露悲伤的看着自己的父皇。
皇帝的心疼得不行,“为何不敢?是何人欺负你么?跟父皇说,父皇砍了他!”
和安道:“六岁那年,我和小舅舅被人抓住,差点下了锅,父皇,你知道么?我没有因为自己要被吃了害怕。”
皇帝是知道这件事的,也知道杨谙为此杀了京城所有流民,他觉得大快人心。
“那是为何?”
和安又想起了,她在破庙,破锅里看到的婴儿,“锅里那么小的婴儿,他就这么煮在水里,父皇,我害怕,当我知道,是因为外祖父才造成这些流民,这些悲剧,我就开始害怕。”
和安的声音高了起来,“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再被杀死煮在锅里,是孟芙来安慰我,保护我,可是,她死了,她落在水里,外祖父又杀了孟芙。”
“父皇,和安害怕,和安怕自己生下的孩子,和安保护不了他……”和安公主趴在皇帝的膝盖上哭了起来。
皇帝伸手一下一下的轻拍女儿的背,他竟不知,女儿瘦小的身子,承受了这么多,他低声道:“和安啊!你要父皇怎么做呢?”
“父皇,您带着皇祖母和母后去皇庄颐养天年吧!和安知道,你不舍杀外祖父,让太子哥哥来吧!让我们昌国的律典来吧!”
和安坚定的看着自己的父皇,说出了大逆不道的话。
皇帝苦笑道:“舅舅已经没了威胁你们的权利,就非要他死么?”
“父皇……”和安缓慢而坚定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