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谙缓缓开口说道:“今天下午,岱儿的死已经传遍京城了,你竟不知道吗?”

向威用力地摇着头,急忙回答道:“大人,我昨晚与大公子一起喝酒,喝得太多了。我把他送回家后,自己也回到住处,一直睡到刚才。直到您的人来叫我,我才醒来。”

杨谙听后微微皱眉,目光紧紧地盯着向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并没有直接回应。

随后,他将视线转向邱树根,语气低沉地说道:“岱儿昨晚对你的人失礼了,作为他的父亲,我在此向你道歉。”

邱树根听到这话,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头低得更低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向威震惊地站了起来,满脸惊恐地看着杨谙,连忙摆手说道:“大人,您怎么能这么说呢?他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玩物罢了,怎么值得您亲自道歉呢?大人,我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您的提拔和栽培。您如此一说,让下官实在感到惶恐不安啊!”

“父亲……“谢辰带着人径直走了进来,向威依旧一副惶恐的样子,却恭敬的向谢辰行礼,“小公子好。”

谢辰微微颔首,杨谙觉得这个儿子突然太活泼了也不好,他招手,“协儿,你若是无聊可以和姜初一同出去游玩,钱还有么?”

“父亲,大哥的事要紧。”谢辰严肃的样子让杨谙欣慰。

姜初从进来就在不动声色的打量向威和邱树根,然后她一副凝重的表情,动作很轻的对着季管家点点头。

杨谙安抚了向威几句就让人离开了。

人一走,姜初立刻凑上前去,小声道:“大人,下官怀疑向将军是凶手。”

“有何依据?”

姜初就拿出一方帕子,里面有一点褐色的细丝,是她在杨丞岱房里发现的。

“大人,您看,这和向将军今日穿的衣服颜色是不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