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有所不知,国库空虚,怕是拿不出太多钱财来买这些东西啊!”杨谙回道。

皇帝认同的点头。

祁先生看着没有一点主意的皇帝,努力平息气息,想起师弟信中所言。

温和道:“听闻长远大师和姜初为杨大人镇守青州,杨大人放弃青州,岂不是让长清大师心寒?”

杨谙已经在私底下打算让人去青州接两人了,所以不答话。

祁先生自然猜的到,所以继续道:“长远大师德高望重,姜县令为国为民,肯定不会放弃青州的。”

至于两人可能也会的瘟疫的事,祁先生才不会说,毕竟自负如杨谙,才不会如此想,他总觉得自己的人得天庇佑,运气无双。

杨谙迟疑,也想到万一长远大师不肯走呢,又想到姜初的赤子之心,不确定起来。

见杨谙终于不说话,祁先生才看向皇帝,声音严肃道:“放弃青州几万人,皇上您要遗臭万年么?”

皇帝当然不想,看着紧紧盯着他的起居郎,和明显要跟他对抗到底的太子和祁先生,只得妥协。

“那一切事宜,就交给太子安排吧!”

皇帝决定不管了,毕竟太伤脑筋了,还是和皇后一起吟诗作对适合自己。

“儿臣遵旨。”太子朗声应下,直接就立刻带人去了户部。

朝廷的物资开始有序的发往青州,有仁心和经验的大夫也纷纷报名,跟随太医出发。

太子也再次派人去容国,找不到药方,能找到两个有经验的大夫也好。

闻人图也接到命令,派兵驻扎青州所有可以进出的地方,并负责接收运送物资。

卫诤也收到信,往那八个女子出来的青楼探查,以防同样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