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一欣别的没有,就是反应极快,立刻把阿年再次拎起来,认真回应她。
不是因为小饼干才产生负面情绪的,只是因为她们没听过类似的事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而已。
女性天生就有更强的同心和代入感,听到这种消息后,就会忍不住去想,如果,假设有如果,该怎么带着那个痛苦的女孩逃离。
想到这里,禾一欣她们忍不住苦笑,没想到自己之前的一句玩笑话,女性的命运之路就在于逃离,就要成真。
可是,凭什么要逃离啊?
越是压抑自己,不要去想,就越是控制不住,去想那个女孩被继父他们侵犯,向母亲求助无果,然后为了抓住希望逃离,结果没有得到生父的庇护,反而把她当成谋利工具,最后真正的“吃”掉了。
特雷西和嘉然甚至会想,十岁出头的女孩,根本没有来得及二次发育,也就是每次强迫都是伤害,都是鲜血淋漓的撕裂与感染。
和什么钝器木棒直接伸入伤口来回搅和的感觉,是没什么差异的。
这个想法,在阿年再次说了一个消息之后,达到巅峰。
因为阿年听过,有种水果味的避孕套,就有消炎作用,专门给这些雏女用的。
是的,雏,幼小的,未发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