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将来洗清了冤屈,这个协会一定会对你敞开大门的。”孟绪安嗤之以鼻,“只是我不明白,宋小姐,你有老三做后台,还有必要加入这破协会吗?”
宋绮年往咖啡里丢了一颗方糖,道:“我师父曾说过:人在江湖上想要走得远,爬得高,要不加入帮派,要不就要自创一个帮派。我从没打算做一个独行侠。我金盆洗手是为了入世,是为了争取功名利禄的。但凡对我有用的资源,我都会尽力争取——哪怕需要我捏着鼻子。”
“实用主义者!”孟绪安笑。
“我们这种草根出身的人,都比较务实。”宋绮年微笑,“况且,有那么多朋友为我发声,替我辩护,我得到的保护其实比伤害更多。我觉得自已很幸运了。”
这样一个鸟语花香的早晨,袁康被傅公馆的老管家客客气气地请进书房。
“先生马上就下来,还请袁掌门在此稍等。”
男仆端来了茶点。
碧螺春清香扑鼻。点心只有拇指大,印着精细的花纹,用半透明的磁盘盛着,配以银色小叉。
下人退去后,袁康环视四周。
他不懂西洋装饰风格,也从没受过艺术教育,却看得出整间大宅富丽却不奢靡,布置得十分舒适优雅。
窗台边摆着蝴蝶兰和月季,桌上供着佛手和香橼。那些并不闪亮夺目的摆设品,想必都有着耐人寻味的出处,和颇为不菲的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