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中国海的风温暖湿润,吹着女郎的发丝,拂动着曵地的裙摆。
宋绮年就像个眺望着家乡的小人鱼。
袁康凝望了那背影片刻,才走过去。
“好一个障眼法!你假装和我抢花瓶,好让傅承勖在牌桌上把花瓶赢了去。”
宋绮年侧头,狡黠一笑。
“我一早就和你说过,我现在做的事,和过去不一样了。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盗窃的方式拿回花瓶。”
搬开成堆的箱子去找一个花瓶并不难,但是宋绮年和傅承勖想出了一个更便捷的方法,让卡特自已把花瓶送上门。
借着打牌,傅承勖同卡特聊得越来越投机。
“您把那么名贵的古董花瓶放在房间里?我可是把值钱东西都寄放在船上的保险库里的。要知道,即便是头等舱,也难免混进一些不靠谱的人。更别说那些拿着钥匙就能进来的服务生和清洁工了……”
卡特被说服了,立刻就让男仆把花瓶和一些贵重的物品存放进了船上的保险柜里。
而宋绮年只需要把装着赝品的箱子带走,等着袁康来抢。
那一番激烈的追逐就是为了把袁康师徒拖住,给傅承勖争取到引卡特上钩的时间。
“你也不用这么垂头丧气的。”宋绮年道,“你照样可以回去向委托人交差。人家让你来取个花瓶,你取到了就行。你又不是古董专家,怎么知道花瓶是不是真的。”
“你倒是会钻空子。”袁康哂笑,“你还真的要继续和这个傅承勖合作下去了?你们这么做有意思吗?”
宋绮年斜倚着栏杆,望着袁康。
月色柔化了袁康的凶悍之气,让他显得十分柔和,甚至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