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勖拿起第三把金叶子,问虞长庆:“刘金水在哪里?”
“我不知道。”虞长庆摇头。
“答错了。”傅承勖手一松,金叶子哗啦啦掉进了玻璃缸里。
虞长庆惨叫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可众人无动于衷。
“这金子纯度挺高的嘛。”傅承勖饶有兴趣地解说给宋绮年听,“你看,金子被溶解后,其中的杂质就露出来了。可看样子,这金子溶解得很干净。”
“还真有意思!”宋绮年兴致勃勃,“我也来试试!”
说着,也抓起一把金叶子准备往缸里丢。
“我说——”虞长庆瞬间回了魂,“我说就是!把我的金子放下!”
宋绮年嗤笑:“这就要看虞老板交代得如何了。”
虞长庆欲哭无泪:“刘金水他有个相好,刚给他生了个儿子。他最近都住在那个相好家里,陪着他们娘儿俩……”
“听起来倒是个好父亲。”傅承勖讥笑,“那相好住在哪里?”
“在上海。那女人开了个窑子,是老鸨……”虞长庆一五一十地交代。
傅承勖起身。
“等等!”宋绮年突然道,“傅先生,咱们这次过来,还要找虞老板讨工钱的。”
“对哦,差点忘了。”傅承勖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