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绮年一时无言以对,片刻后才道:“江映月身上有伤痕。”
傅承勖意外:“什么样的伤痕?”
宋绮年低声道:“我有个师姐,她的丈夫看着人很好,私下却经常打她。江映月身上的伤和她的一些肢体反应,就和我这师姐很像。”
傅承勖也沉默了。
“当然,这也不能说明今天的事就是江映月做的,或者她那么做有理由。”宋绮年道,“只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不想把她往那个方面想。”
傅承勖眸光幽深。
没有哪个女人能在这个男人深邃的注视下悠然自若,宋绮年也不例外。
但她很坦然镇定地和傅承勖对视:“怎么了?”
傅承勖轻声道:“不论处境如何,你始终在坚持做正确的事。”
宋绮年脸颊一热,终于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傅承勖又将话题一转,“你现在和你师兄火狼还能取得联系吗?”
宋绮年一愣,戏谑道:“鉴于‘玉狸’已死,我要有事找他,只能给他‘托梦’了。”
傅承勖耐心道:“宋小姐,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巡捕房逮捕了‘玉狸’。”
宋绮年惊讶,却又不是很意外:“这显然是个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