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的事情,几乎全部都要操心。

而现在,反而一种云淡风轻的状态。

再没有当初那种小女儿待嫁的欣喜感了。

“可能二婚?”温孀打趣自己,“就没这种新鲜感了吧。”

唐颜打了她一下,“都这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啊。这可是终身大事,你要重视起来!不是我说,你和宋辞的婚事也太快了。这都完全都没有感情基础,就算宋辞那小子对你再好,你不是也得考察个起码一年吧,这么快,你上火箭啊!”

温孀笑容微微淡下。

“可能也是累了,想找个避风港吧。”

唐颜作为温孀多年闺蜜,最能看清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感情这事儿,向来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孀孀,我只说一句,你别委屈自己的人生!”

温孀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一群飞鸟,“我不委屈,现在就挺好的。”

宋辞站在阳台外。

顿了顿。

却没有进来!

晚上吃完饭后。

薄时穆看新闻报道。

温孀和宋辞坐在一边,陪安安玩耍。

忽然在听到刑侦新闻的时候。

温孀猛的抬头!

看向了电视屏幕。

等到主持人把这方面的消息播报完后,她才继续低下头来,和安安玩耍。

宋辞眼神微微晦涩,但什么也没说。

宁素在绣花,薄时穆坐在她身边,给她端茶倒水,宁素怪薄时穆挡她的光了,“你靠边点。”

“好好好,这就靠边。”

安安抬头,“外公外婆真恩爱!”

宁素脸一红,跟薄时穆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