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孀一鼓作气,翻箱倒柜找身份证,终于在柜子的最下一格找到了。
只不过她孕晚期,肚子太大,不好弯腰,她咬咬牙,费力而下,才终于拿到了身份证。
她拿了身份证还有银行卡,其余行李都没有拿。
刚出家门。
季深刚好赶到!
“孀孀,你要去哪儿!”
再次看到这张脸时。
温孀心中只剩下了无尽的厌恶和失望。
那四个字,这辈子,她是不可能再忘了。
“我们离婚吧!”
温孀毅然决然开了口。
“什么?孀孀,你清楚自己现在再说什么吗?”季深大惊,“我们好好的,为什么忽然要离婚?如果你是因为江凝的事情生气的话,我可以解释。我之前在她的病房里,是想和她最后说清楚…”
“够了!季深!你不要再跟我多余的解释了!”
温孀原以为自己已经死心,没想到她看到他时,胸口依旧堵得慌,眼前的水汽都氤氲上来了。
“你说我们之间只是玩玩而已,我听得很清楚!我不是聋子!”
“不是,那句玩玩而已不是代表现在。是江凝问我,以前一开始…对你的态度,孀孀,我后来跟她说了,我现在对你是刻骨铭心!”
季深就知道是温孀误会了。
他连忙上前一步解释。
温孀听了这话,脸上依旧没有松动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