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孀哭声渐渐止住。
她红着眼:“我想和你解释,结果你一个电话一个消息都不回我。还和江凝呆在一起。短短半天时间,我的心都快碎了。”
她和他之间的距离隔了老远。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季深双目都蒙上一层冷霜:“我和她没什么,只是我心情不好,在酒吧买醉,刚好她也在。”
“那你为什么要纵容她对你这么暧昧…她给我发你们牵手的照片,还有你们进房间的照片,她、她还说要你做那种事情!”
温孀红着眼问。
“我和她没有发生什么关系。”季深冷冷摇头。
“那你为什么允许她和你有肢体接触!”
季深猛地上前一步,径自发问:“温孀,现在你算是可以体会到,我在看到你那些照片后,是什么心情了?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亲密接触,是不是很痛苦!”
“不!”温孀流泪:“我是被算计的!秦游说我爸公司之前还有一张账单在他那里,我怕这账单搞不好会让我爸再次坐牢,我才不得已去了。季深,我爸现在身体越来越差,我赌不起的。”
季深眉心皱成一团,“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因为…”
“因为你怕你爸爸是真犯法,怕我铁面无私,大义灭亲?”季深冷着脸问。
温孀猛的颤了一下。
缓慢点点头。
“我、我不是不信你…只是这个账单真的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我当然相信我爸爸不会挪用公款,但是春姨用他的名义动用了一些,证据很难找,再说我爸也是公司法人…”
温孀嗓子越说越越干涩起来,“深哥,你秉公执法是对的!但是…我也怕我爸要因此接受调查,进监狱又要调查好久,他现在身体真的吃不消…深哥,我和秦游之间真的没什么,我去见他也只是单纯为这个事情!给你造成的影响,真的对不起!”
她越说越颤抖,最后哭得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