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医生也会出错,老人家只是留在这观察,又不是术后,明明可以正常进食,为什么一直挂水?”
那护士横了她一眼,量完体温就走了。清娟拦住罗慧:“算了,他们的态度就这样,我刚来的时候老叫她们,还被她们说我麻烦精呢,我爸说在镇上住住够了,镇上他有医生认识,可那医生这几天正好不上班。”
再聊了几句,罗慧听她接了个电话,说是二姐待会儿带孩子一起来,这才稍微放了心。过后,清娟送她出去:“你发现没,我爸不来,胡汉不来,我奶奶的床头就冷冷清清,你买的水果和补品,是这里最值钱的东西。”
罗慧张了张嘴,被她抢先:“我奶奶省钱省了一辈子,被我爸妈嫌弃了半辈子,你说她运气好吧,儿子有出息怎么会不好,可是说她过得好吧,很多苦头都是自找的。新鲜菜不吃吃剩菜,给一家人做衣服裤子,布料舍不得给自己用半块。人的观念是不是越老越难改?我觉得她跟几年前比都顽固了不少。”
罗慧说:“不是说老小孩老小孩吗?老人和小孩一样,都得管,也都难管。”
“那为什么总是女人在管呢?为什么男人会赚钱就是有出息,女人管家却是天经地义得不到一句好呢?”
“清娟,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除了奶奶生病,还遇到了不好的事?”
陈清娟摇头,重重握了下她的手:“我只能告诉你,不要相信男人,特别是有钱的,越有钱心越大,碰的东西越脏。”
罗慧皱眉,正要问个究竟,清娟却还是那句以后细聊:“我先上去了,你路上慢慢骑,到了给我打电话。”
清娟做了个保持联系的手势,很快进了住院楼。
胡文海事先接到雷明的邀请,后来才接到罗慧带来的证件。他左看右看看不出个所以然,脸上的欣喜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这小子发达成这样?会开车不够,还会造车,能给知识分子当领导?别把尾巴翘天上去了。”
罗慧配合地笑了下:“你去了他肯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