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要脸。”
“哪里不要脸,我跟你爸搞,又不是跟你搞。”
陈清娟拿着鸡毛掸子就要打他,被准备做饭的奶奶喝止。胡汉说:“你弟人呢?他和雷明的关系是不是挺好?”
“他去给我姐送东西了。”陈清娟警惕,“你问这干嘛。”
胡汉心想不能让雷明继续在那待下去,否则谁也不安稳:“那你和雷明关系好不好?”
“不好。”
“你们村里……”
“没人和他好。”
得,也是个万人嫌。胡汉叹气,默了默又想起什么——那个经常扎着小辫的、好几次冲突都拦在雷明身前的小姑娘,有次他还见过她坐在雷明自行车前的横杠上,
“诶,跟你关系挺好的那个妹妹,是不是罗什么阳的……”
“罗阳的妹妹。”
“对,你带我去找她。”胡汉拿下她的鸡毛掸子,“赶紧的,天黑了车难开,下雨了更难开。”
雷明在车里睡得天昏地暗,再睁眼,头重得仿佛挂了十来个秤砣。他嘴唇干涩,喉咙发疼,伸手去拿水壶,里面已经一滴不剩。
今天二十几了?
“雷明?”
一声似曾相识的呼唤拉回了他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