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禧神情错愕,猛摇头:“当然不是。”
“周文骞平时在学校情况怎么样?他是不是惹出了什么乱子,所以才让你找过来。”
温禧斟酌着,从这句话听出了兄弟俩不太熟的错觉。
毕竟大学都快毕业了,周文骞在学校什么样子,他的家人居然毫不知情。
不过这是别人家事,温禧不予置评,只挑着后面问题回答:“最近在做毕设,我们是一个小组。只是昨天见导师时,周文骞没到场,所以我受导师叮嘱来传个话。”
“这样。”周北尧点头,继续道:“他经常这么干?”
温禧张了张唇,话到嘴边又咽下,道:“您如果想了解的更清楚,可以直接和周文骞谈谈的。我仅针对毕设这件事儿,还是麻烦您劝他上心。”
周北尧听了略感意外。
他看得出温禧多少知道些什么,以为她会借此全盘托出,但她却没有这么做。
两人继续聊了几句,话题无非围绕温禧学校、专业及周文骞。
期间温禧感到有点热,忍不住将脖子上的拉链解开,借着车窗看着车内倒影。
男人双腿交叠端坐,骨节分明的手指交握,又松开,指尖轻点。
“有件事想托你帮忙……”
温禧闻声回过神,偏头看向男人,白皙的脸颊因车内温度烧得很红,“我吗?”
借着车灯,周北尧终于看到她像是染了腮红的脸,淡淡道:“我会让他配合你们完成毕设,但需要麻烦你有时间给我汇报下他的表现。如果他花钱请你们帮他做毕设,拒绝就行。”
“那如果他找别人呢?”温禧下意识问,这怎么可能拦得住?
“他不会有这个机会。”周北尧语气笃定。
温禧很想说如果他早点关心周文骞在学校的情况,或许还能救一救。
现在……好像有点晚。
“可以吗?”他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