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停下脚特意打理自己,尽管此时他有点狼狈。

他不想干涉卡尔和新人恩爱,但那是他对卡尔的爱,真对情敌,他一点点都做不到大度相让,不用嫉妒的眼光,能夹死蚊子的眉毛和傲慢的下颌对着诺伊尔,都算他肚量大。

他才没义务为了照顾诺伊尔的心情强撑样子。

但他没想到的是诺伊尔其实连他是哪位都不清楚。巴拉克真露面时,诺伊尔其实先愣了愣——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搞错了。

怎么着也没想到是巴拉克。

克洛泽他都怀疑了,但这一个是真的没想到。

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老前辈。

他们本该还有一点队友缘分的,南非世界杯的时候本来好不容易熬上国门位置的恩克卧轨自|杀了,诺伊尔这才得到了机会,但那年巴拉克因伤没能出战世界杯,在那之后就再也没进过国家队了,和德足协撕得不是一般的惨烈。

所以到头来,就是八竿子都打不着。

在赛场上碰见巴拉克的记忆倒是清晰的,不过那是因为那时卡尔也在拜仁了,他和卡尔做对手的每一场比赛,他记忆都清晰……

我|草,那时候卡尔成年了吗?

这不是犯罪吗。

诺伊尔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不是嫉妒,震惊褪去后,跨越时空、对刚进拜仁时还没成年的卡尔的忧虑,宛如潮水一般翻滚了上来,卷到眼前高大男人身上时,变成了警惕、猜忌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