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密特医生对他非常了解,对各种恢复期的估算从来没错过。

慕尼黑这头反而把时间估得最长,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恢复得越久肯定越靠谱,他们怕卡尔没恢复完就急着回到球场,到时候再有个什么,那是真的要影响到世界杯了,全国人民的大刀都要向他们头上砍来(…)

卡尔现在是敏感中的敏感人物,所有人都很害怕自己成了“惹得他不踢球”的那根稻草,根本不敢挨一下。

从那天开始,他就一直在很苍白郁闷地和身边人重复自己根本无碍这一可恶的事实。

他甚至不怎么疼,刚受伤那一会儿还有肾上腺素保护,只觉得热热的动不了了,疼反而上不来,然后他被喂了止疼药,又得到了冰敷,做了检查,固定后确实疼了一会儿,气得他想抓狂大喊老天你是不是故意折腾我,可接着又落地慕尼黑,乱七八糟几番折腾下来,最初的剧痛期就那么过去了,他也没太大感觉了。

受伤带来的不便才是让他最烦心的。

然后周围人依然像聋子一样,第一百遍干嚎:“你别安慰我们了!”

卡尔:……

他爹的,爱信不信!

气鼓鼓拉上被子gif

顽强抵抗失败,被队友从被子里挖出来gif

气到炸毛!

在所有不便利中,把他受个伤当成是天塌了的身边人是最最最烦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