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谁知穆勒不仅不后退,反而更去用力地喊了出来,拳头死死捏住,站在台阶上,胡梅尔斯用模糊的单眼都能看到对方极度愤怒、夹杂着极度心痛的神情,仿佛恨不得再狠狠踢一脚:

“你对卡尔做了什么?”

什么玩意。

胡梅尔斯甚至短暂地忘记了一秒钟疼痛,而是陷入震惊。他还想知道是谁让卡尔这样呢,诺伊尔也不是,因为他们俩最近根本没交流,卡尔要难过也犯不着现在才难过,他反射弧才没那么长。

而且胡梅尔斯感觉诺伊尔也不配吧。

他都有点不敢去想会是谁,不管是谁,都不会是他。

卡尔从不在乎他。

卡尔是永远走在他身前的纤细身影,是他坐在多特的看台上灰暗凝视的天才球员,是他进国家队时已戴上袖标的队长,是骑在他身上给他一巴掌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哪里没做好的主人,是心情好时才会偶尔亲吻他一下、大部分时间都只是背对着他穿上衣服的p/y。

是为了别人进来就把他一脚踹到床底下去的,全世界最冷漠无情的人。

胡梅尔斯常觉得自己为了得到卡尔的一个眼神、一个拥抱和一个吻而挨了很多打,虽然他后来也喜欢上挨打了,可卡尔还是从不回头看他,他经常觉得自己没有被卡尔当人看。

这是不会变的。

从不回头看他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他去伤害自己,为了他去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