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轻轻叹一口气说:

“为什么不开心呢,karli?”

卡尔把奖杯给他:“你喜欢的话给你好了。”

“不要把自己的荣誉拱手让人,除非那个人非常重要。”

“你在夸自己很重要吗?”

“我当然希望我重要,但最重要的当然还是你自己。”

拉姆把奖杯推回给他,让他抚摸自己的名字:

“karli,这是你的奖项,大家欢聚在这里,是为了庆祝你的胜利。所有人都觉得你值得,所有人都开心,除了你自己。”

卡尔又觉得自己被批评了,垂着头:“你不高兴的话,就别和我说话了。”

“你不高兴的话,可以和我说说话吗?”拉姆安慰他:“我愿意听。”

他的眼睛里写满了真诚,拉姆对他的关爱从不作假。但卡尔却忽然觉得那种针|刺一样的小小怨恨又浮了上来,让他在痛恨自己的同时,也希望用它扎一下拉姆这样好像不会痛的人:

“我觉得这个奖项应该是米歇尔的。”

但拉姆甚至只是睫毛颤了颤。

他一点也不意外卡尔最终介意的是这个——巴拉克简直是卡尔的污染源,卡尔所有的痛苦情绪和不恰当行为都是对方带来的。每当卡尔展现他对巴拉克那种深厚的介意,拉姆都会更厌恶后者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