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巴拉克会无缘由地联想到难道他在上也要用这样眼睛看别人,这样的语气说话,这样的小乖宝似的样子认真脱衣服穿衣服吗?

这些念头常让他想邦邦邦地给自己几个拳头。

这么听卡尔亲口承认他的一些想法,真是一件太超过、太超过的事。

巴拉克把他抱起来,几乎是在屋里每个地方都要问他:“在这里想过吗?”

这对于卡尔来说也太过分了,幻/想中的一切和现实交织,让他仿佛又回到了他自己咬着床单的时候,sxually sensitive到只是几下就能让他头脑/一/片/空/白。

他到最后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如果答“是”的话,巴拉克肯定会更用力;如果搭“不”的话,巴拉克还是会更用力。

最后就是开始求饶,但巴拉克又要在他耳边问他,在幻想里他也这样求饶吗?

很完蛋的是,答案是yes。

卡尔是真的被弄了个底朝天。

第二天搬家时候他也没力气搬东西了,说话都不怎么能说,因为嗓子喊哑了。在新房子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倒头睡觉,外面任由别人去收拾。等他晚上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内只有空调风扇微不可闻的声音,但他一点都不冷。

巴拉克的手正环在他的腰间。

他一醒,对方就也醒了,只穿着无袖背心,揉揉眼搂着他问他想吃什么——他才不会做饭,但无所谓了,已用钞能力搞定了很多东西在外头。但卡尔只急着看新房间,打开灯后,他一整个失语。

这里就像把他的小公寓移植过来了似的,只是大了很多,温馨很多,更像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