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停下,别说这种奇怪的话,你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反而要谢谢你带走他,后面也交给你处理,我现在自己也要喝酒去。”

“他会想继续和你一起——”

波多尔斯基走到一半站定回头:

“是吗?”

然后他就真的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施魏因施泰格还在稀里糊涂说话呢,卡尔也没办法,发挥着后卫的优良素质把他拖回自己房间。沙发有点窄,他害怕他躺得不舒服,就把他放到了自己床上,枕头垫高一点,让他万一要吐的话不至于呛到自己,然后去找了点醒酒药。

还好,对方没醉到要呕吐的地步。卡尔回来时他看起来已好了一些,就是有点发蒙断片,显然不懂自己为什么在这儿,看到他后立刻委屈张嘴:

“kar——li!你去哪里了?——”

怎么语调都一模一样的呀!

卡尔知道自己不该笑的,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坐下来喂他喝一点水,把药吃了。施魏因施泰格也来揪他的脸问笑什么,可真凑过来后,反而是往他的脸侧大大地亲了一口,然后嘿嘿笑着美美躺回去了,搞得卡尔笑得更厉害了。

“卢卡斯呢?”施魏因施泰格也迟钝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陪你好久好久,临时有事,被叫走了,应该还在party上。”卡尔下意识遮掩着说:“明天记得和他道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