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老爹牵着手进更衣室的, 胡梅尔斯也不像别的小孩一样紧张,他就感觉有点困,也不懂为什么要换个地方踢球, 而且时间还这么紧张,他都不能回家先看动画片再出门玩了。
他就抬头和亲爹抗|议,然后就被打了一巴掌:
“你现在已经进青训了, 小子, 和以前怎么能一样?天哪, 等你一会儿在球场上被卡尔·海尔曼踢哭了, 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羞耻和着急,明天就老实了。”
踢哭他?胡梅尔斯感觉真是荒诞,立刻反驳道:“没人比我牛。”
“哈!要真是这样,那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爹还没来得及再给他一巴掌, 就已经推开了更衣室的大门。胡梅尔斯第一眼看见一个晃着腿的金发小男孩正在低头仔仔细细地穿袜子, 他看起来像在发光,好像刚从电影里抠出来似的,一举一动都是慢镜头, 笑起来时蓝眼睛在闪闪发光, 他即刻看傻眼了。
“卡尔,过来。”老胡梅尔斯语调复杂地说,好像又喜欢他, 又有点不喜欢他。
漂亮的电影主角往下一跳,迈着那种胡梅尔斯没法描述的轻盈步伐向他走过来了。
他就是哪里和别人都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这是马茨。”
卡尔璀然一笑,冲着小胡梅尔斯伸出手。
胡梅尔斯跪在地板上时,发现这个洗漱室的角落放着某种家用香薰,越低,气味越浓烈,熏得他昏头转向。属于卡尔自己淡淡的香气从他下垂的袖口中弥漫出来,胡梅尔斯把脸贴到他的手背上,微微冰凉的手,卡尔的体温莫名其妙的不高,从小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