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上又充满了快乐的气息。
晚餐中他果然当了一整晚服务员,别说,他真是干一行爱一行,那是相当像模像样,他甚至扯了一张a4纸来假装是优雅老派服务员会搭着的那种小毛巾一样搭在自己的右胳膊上,模仿着不知道从哪个电影里学来的角色说着奇怪口音索要小费,再次把大家逗到笑得停不下来。
卡恩是真溺爱他,真的从兜里拿了一张100欧给他。
施魏因施泰格反而不要了,笑嘻嘻地还给他,继续干自己的跑堂工作,还以公谋私把刚做好、最热乎的焦糖烤布蕾立刻给卡尔端来了,速度快如闪电,借着他的a4纸一遮,飘过时已放下。
这玩意甜到也就卡尔吃了不会挨骂,但就算是这样,他吃得也很愧疚,发誓接下来半个月他都不会再碰这东西的。他担心施魏因施泰格忙完了就没有他喜欢的热乎菜吃了,于是偷偷给他留了香肠和披萨饼,但他随机注意到波多尔斯基也放了菜在旁边,就立刻选择把自己的给吃了。
就是有点塞不下。
一只手握着叉子出现在了他视野的边缘,因为动作克制又自然,什么都没碰到,把这种不太礼貌的事都变可爱了。
卡尔抬头,拉姆把食物放进嘴里,带着笑意,冲他眨了眨眼睛。
“嗯?……你爱吃这个吗?”希尔德布兰在困惑地问。
卡尔感觉拉姆像连了个数据线在他的脑子里,随时传输信息。
对方有点聪明过头了吧,这怎么得了?
施魏因施泰格果然超感激替他留了食物的波多尔斯基,就差搂着亲脸了,被对方一巴掌推开。看到他们俩开开心心的,卡尔松了口气,又开始思考今晚要去做什么。
也许只有打保龄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