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已经好了吗?谢谢你,卢卡斯,我爱你!你太棒了,我一个人可怎么搞定这些啊。”

施魏因施泰格开心又感动地说,把他往屋檐下又塞了塞:

“打电话叫出租车吧?你别站外面,小心冷。”

“你自己湿成这样,还管我。”

“就是因为已经湿成这样了,所以无所谓了嘛。”

施魏因施泰格笑着展示肩膀和手臂上漂亮的肌肉:

“放心吧,足够胖的猪,足够把我们卢卡斯好好挡着。”

他的眼睛里流露出真诚的懊悔和愧疚:“对不起,谁知道天气说变就变,叫你陪我受冻。”

“屁大点事,没我你上哪找路去啊。”

波多尔斯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低头掩盖自己的慌张,打电话叫了一辆出租车——他决定把施魏因施泰格送回拜仁的酒店,而后自己再回家。

但如果对方想去他家继续喝酒玩的话也不奇怪就是了。

虽说这食物是怪的,但管他呢,他就忍耐一下好了。

他挂了电话,他们上了车,他讲了目的地,正常地等待施魏因施泰格闹着说“我才买了吃的你都不让我去你家吃完再走?”,谁知道对方却安静得很,只顾着和司机道歉,说不好意思弄脏她洁净的座椅。

说着已随意抽了一张五十欧塞了过去。

司机笑着说没事,等会儿她会擦拭。她更在意的其实是施魏因施泰格一直紧紧抱着的袋子是什么,说真的,车上乘客这样总是会让人略感不安,不过等到她闻到了华夫饼的香味后,她就恍然大悟了,同时也放下心来,笑着问:

“华夫饼还热着吗?”

“哇,您可真厉害,这是怎么发现的?——我希望是,它一直烫我胳膊。”施魏因施泰格有点忧愁地问:“会不会被我压塌了,万一冷了,让酒店帮忙热一下,还会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