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迷们在看台上挥舞着旗帜,欢呼声震耳欲聋。队员们相互击掌、拥抱,享受这来之不易的胜利。大悲后的解放让卡尔近乎有点脱力了,踢满了一整场比赛确实也累得过头,赛后他才知道自己跑了多夸张的公里数,但现在反应不过来,只感觉肺好像要被撕开了,喉头是腥甜的血味。
运动强度过大,毛细血管破裂了,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种要吐血的错觉,感觉不舒服。
这会儿已没人再提他上半场的失误,可其实卡尔心里还是计较和在意,赢下比赛对他来说没有多少快乐,只是一种解脱——好歹他没有毁掉这一切,在紧绷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可以缓缓松一口气。
但他没原谅自己。
没原谅自己的超绝负罪感小卡和快吐血的疲倦小卡甚至都没注意到克洛泽向他走来了,直到一转身撞到对方的胸,差点摔了,被一把子扶住,他才反应过来。
虽然对自己很懊恼,但对“伤害”了他的克洛泽,卡尔却是没脾气的,很是尊重,赶紧问了好,可光是看着这张微笑的俊脸他就又有点想哭了(…)
这让他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委屈,让克洛泽都不得不举手投降了:
“嘿嘿嘿,别掉眼泪哦——”
卡尔猛地吸了一下鼻子,狼狈又努力坚强地睁大眼睛:“我,我没有,米洛。”
克洛泽笑了起来:“换球衣吧?让我拿回去做纪念。”
卡尔刚脱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询问他:“我可以拿去送人吗?”
克洛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