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给我亲?奥利弗亲了两下呢!我也要亲,我也要亲!”施魏因施泰格抗|议。
他被波多尔斯基也捣了一肘子,每日一嗷完成后,终于老实不动了。
卡尔这场比赛得到的评分也很高,不过vp还是给到了一射两传的队长巴拉克——卡尔进的那个头球的角球也是他开出的。
报纸上又是铺天盖地地夸他,明知踢巴西强度不一样,但让克林斯曼最担心的言论还是水灵灵地出现了:上场踢巴西干嘛不用他?要是用了没准结果还是很好呢?没准有的球员不光水平不错,玄学上也应该用一下呢?克林斯曼也许我不懂足球,但你更不懂尊重玄学!
“你就不能不看报吗?”助教不由得和他说:“知道不高兴还看。”
克林斯曼一边翻一边目眦欲裂、龇牙咧嘴:“不行,不看报纸我下次吵架都不知道别人骂了我什么,我怎么还嘴?”
爱背锅的人真应该当主教练,随便干一两年,这辈子的锅都有了,实在是莫大的福气啊!
坐上回慕尼黑的飞机时,卡尔简直有点恍如隔世——其实连集训带所有比赛,也不过才过去三个星期,但感觉仿佛已是一个世纪。他有点庆幸自己不是那种喜欢看自己天天被曝光的性格,否则此时骤然回到现实,一定会有种过分的失落。
和去时各自报道不同,回程所有拜仁球员同行。dfb的专机正好要去慕尼黑做维修检查,就把他们给揣进去了。
2-2-2类商务舱设计的座位,也正好让他们五个人排一排,不被打扰。
卡尔原还想和拉姆坐一起,但对方和卡恩有事要说,两人往左边坐去了。
卡尔不知道自己在某一刻是不是期望过什么,但那是不可能的,施魏因施泰格高高兴兴地推着他坐下,替他放包,然后他们就待在一起选饮料零食和电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