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小嘛!我刚比赛时候你们就对我那么凶,是你们没爱心。”施魏因施泰格捂着头恼火抗|议,用手心托着卡尔的脸:“看看,看看,好可怜的孩子。不要这么狠心,好吗?we are a faily,菲利普,对不对?we are a faily。”

“我觉得你真的过分担心卡尔了,巴斯蒂,多注意自己的表现,加油。”拉姆笑。

卡恩更是已进入火热红温战斗状态中:“你放心吧,你们谁踢得不好,我一样踹屁|股,谁都不会放过,新人,老人,别以为有什么区别,到场上再敢粗心大意丢了球,都得给我死!”

最近他两场比赛丢六个球,已多少陷入疯狂。

连巴拉克都不会在这个时间和他犟嘴,更衣室里所有人都可以被裁成“已老实jpg”。波多尔斯基看施魏因施泰格一直在那儿捂头抱怨疼,刚有点想起身过去给他制冷喷雾喷喷,就看着卡尔拿小毛巾替他捂住额头盖了一会儿,又很细心自然地拿手指揉了揉——

他就这样的气质,给人家揉额头也不奇怪,反而显得很乖,波多尔斯基想着要是自己把手放上去,那氛围就古怪得很了。

施魏因施泰格果然不嚎了,坐在那儿像个很好很好的大哥哥又继续摸了摸卡尔的头,给他说不知是鼓励还是缓和压力的俏皮话,他们一起笑了起来。

他还一直把胳膊架卡尔的肩膀上,这是很保护、很爱护的姿态。

他就是爱很充盈的一个人,爱拜仁,爱屋及乌,自然也要爱青训里的后辈,爱已和他成为双料队友的“新仁”。

他手又顿住了,到底把喷雾放回了包里,低头调整球鞋,抿紧嘴唇,把鞋带拆开又系上,系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