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手指,纠结地低下头。
下一秒,跟李闲贵闲聊的周北岐突然问:“李主任,你们学生之间成绩歧视挺严重啊?”
主任连忙摆手:“没……没有啊。”
“眼前不就有个书呆子想当皇帝让全校人供着?”周北岐笑了下,有几分懒散肆意:“怕受影响就滚回家呆在无菌屋里,别出门丢人现眼啊。”
每一句话都意有所指,就差指名道姓了。
陈娅兰气得手抖,立马瞪他:“你……你说谁呢?”
周北岐轻嗤了声,转过身,桃花眼微眯,目光泛着冷意,自上而下地睨着陈娅兰:“喂,大婶,你谁啊?我在跟李主任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大、大婶?
晴天霹雳!!!
陈娅兰是酒店商务主管,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平时不化妆都不敢出门,这下直接震惊得张目结舌:“主……主任,他是哪里来的野小子,怎么敢这样跟长辈说话?”
李闲贵扶额,唉声叹气道:“周北岐同学话虽糙,理不糙。”
说着,忙向郭凤霞递了个眼神。
郭凤霞陪笑道:“陈女士,您刚才说,有人往左叙的校服兜里塞了封情书。能让我看一下吗?”
陈娅兰愤愤地从嘴里吐出口气,冷静下来,打开手机给郭凤霞看情书照片。
落款处写信人的姓名被撕掉了,不确定是左叙撕的,还是写信人自己撕的。
郭凤霞简单对照过笔迹,说:“这封情书的确不是林司恩同学的手笔,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