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 她却没感受到香薰散发的静心。
池砚珩大概是刚抽了烟, 身上烟草味盖过了茉莉香气, 她有点喘不过气。
程鸢眉头皱着, 始终没散开, 她脸上先是尴尬, 又有点错愕, 欲言又止。
“……我还以为是谣传。”
就在白天, 她还跟同事开玩笑, 这么大一个部门怎么可能说砍就砍,散播谣言的人还真是不切实际。
却没想到真正不切实际的人是她自己。
池砚珩说:“的确有人提案, 不过公司的高层们都没打算考虑。”
没打算考虑。
程鸢微微松了口气。
“以后再看吧,暂时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他简单提了两句,就没打算再多说。
看着他沉默的背影, 程鸢又想起今晚饭局的事,她心里塞了块大石头, 堵的难受。
“其实你可以告诉我的。”她对着他的背影开口。
池砚珩偏过头来, 疑问道:“什么?”
她说:“小糖有心脏病的事,我昨天才知道。”
池砚珩没有任何惊讶,也没问她是从谁那里听来的。
他拉上窗帘走回卧室,程鸢坐在床上, 两人隔着虚无的空气对视几秒。
她把被子盖过头,裹了全身, 只露出巴掌小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