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勇气在拉扯中被一次次助长,说了很多自己都觉得没逻辑的话,喜欢和爱意不再像平时那样弯弯绕绕,追溯到她最暗淡自卑的青春期,落点又回到此时此刻,不明白气球的真实含义,也不懂夜晚的游乐场是不是具有浪漫色彩。
最可怕的就是,嘴里都说着不明白不懂得,但是一颗心反复扑腾,脸也慢慢升温。
好吧,明礼想,哪怕作最坏的打算,纪崇就是在养鱼,那也没关系了。
这一刻,抵过了她一个人度过的好多个夏天。
但明礼发现自己运气就是不够好。
无论做什么都会遇到阻力。
车在这时候因为红灯停了下来,她还没回过神,就看坐在前面的纪崇回过头看着她。
透过头盔,她只能看见他的一双眼睛。
仿佛隔着两个金鱼缸,明礼被迫和他长久对视。
直到他伸手打开了她的玻璃罩。
有些懊恼地问她,“你怎么想?”
她才困惑地啊了一声。
“你刚才,说了些什么?”手指着自己的头盔,“我没听清。”
“我说——”
从来没想过这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