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姝精神焕发又焦躁不安,清醒地活像是灌了十杯冰美式那样活力十足。
沈若禾:“?”
“禾子,你听好了。”简姝拉着沈若禾的手,根本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开始讲,想站起来最后还是又坐了回去,“怎么说呢,就……就这么说吧,我。”
“我和里德森睡了。”
沈若禾耷拉着眼皮瞌睡泡直冒:“哦。”
简姝:“喂!这么大的事!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嗯。”沈若禾猛地一惊,虽然她的大脑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直觉简姝刚才应该说了些不得了的东西,出于这么多年的塑料友谊,强撑着睁开一只眼皮以示尊重,“你说啥?”
这一睁眼,就看见简姝头发蓬蓬散乱,衣服的扣子错位扣的乱七八糟的,像是套了个外套就过来了,脸色有种莫名不正常散着春意的潮红。
沈若禾:“糙,你是被抢劫了吗?你报警了吗?”
“我刚刚说了半天,合着你什么都没有听到是吗。”简姝咬牙切齿:“我说,我和里德森睡了。”
“啊?”沈若禾大脑转的慢,眨巴了眨巴眼睛道,“哦,恭喜?”
见沈若禾总算反应过来了,简姝彻底憋不住了,竹筒往外倒豆子一般话多的飞起:“你不知道,我本来没想睡的,结果他不是伤口刚拆线吗,他就让我摸那道疤……诶呀,我就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