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小姐,”里德森的声音冷淡,“希望你明白,我只是看在你欠我一个人情等价交换的份上答应帮你一个忙而已,我平时工作很忙,没有时间应付乱七八糟的人。”
行。
简姝挤出微笑:“那我把相关资料整理完了,交给您秘书安德里,这样可以吗?”
“安德里只负责公司业务,公事范畴以外不在他的工作职责之内。”
忍住,一定要忍住。
里德森是资本,是现在唯一的光。
简姝已经明白里德森挑三拣四的潜台词了,咬牙道:“那我可以加您一个联系方式吗,我把资料给您,您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只是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太打扰您了,毕竟您平时工作那么忙。”
都是报应,当年她那么痛快删掉里德森的电话,风水轮转,现在也轮到她求着里德森给她联系方式了。
里德森只是闲适地靠在沙发上,沉默却让人觉得危险的气势就已经笼罩了一方天地,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次重逢后她在面对里德森时总是有种心虚又处于下方的弱势感。
她是正常分手,就算手段激进了些,又没劈腿出轨。
不应该有这种感觉。
简姝替自己找到一个靠得住的借口,不动声色挺直了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