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被贴在唐沼婴儿车顶部之人。
美人无言,眸含眷恋。
“阿清,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我可以以私人身份和你沟通了么?”
秦秀清:“离婚协议你来拟,明天夹着部门文件送到我办公室。”
唐觅清有些生气,但又觉出几分好笑:“你提的离婚,让我拟离婚协议?”
“阿清真会杀人诛心。”
秦秀清没别的意思,只是希望财产分配完全听从唐觅清的意见,可她当下没反驳。
唐觅清轻笑:“不是要公事公办?那我在部门文件里夹着私人文件算怎么个事?”
她抓了抓手边的青草,良久没等到对方的回复,苦笑道:“就非得要离婚?”
“嗯。”
谈及正面话题时,秦秀清是会回应的。
唐觅清颓然:“你有什么要求吗?”
“孩子抚养权归我。”
“好,我听你的。”
事已至此,唐觅清无力挽回。
早在秦秀清提出提婚时,就已经无法挽回。
这段感情,自最初以来,她就是被动的。
被动结婚,被动陷入秦秀清的美色陷阱,被牵着手上。床,现在还要被离婚。
一直以来,都是秦秀清说了算,她亦欢喜得紧,向来没计较谁占主导,谁来推动。
偏偏是她惯来的退让和被动,让她往后都要失去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