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觅清反驳:“没有错,你叙述的重点确实是这样。”
秦秀清:“……”
叙述重点确如唐觅清所说。
商务车缓缓停下,唐觅清手上抱着孩子,肩上背着猫包,跟随妻子回到房间。
小宝宝不知是不是被唐觅清抱得太巴适,离开妈妈的怀抱后便一直哭,唐觅清只得抱着孩子和秦秀清争论。
秦秀清声音轻了又轻:“阿水,你我二人最根本的分歧,是外室的去留,而非外室安不安分。”
她讲那么一大堆,是想从别的角度说服唐觅清,清退三代现有外室。
唐觅清垂下脑袋,和睁着眼的小宝宝对视。
“倘若我有办法让外室安分下来,阿清可以打消让她们离开的念头么?”
秦秀清很清楚,这绝对无解。
就像她无法三言两语说动唐觅清,唐觅清也不可能仅靠嘴皮子说动那四十一位外室。
人心难测。
唐觅清有自己的坚持,她也有,既如此,也不必再过多谈论。
清冷眉眼染上寒霜,凉声道:“我做我认为正确的事,阿水你当然也可以做你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至此,妻妻二人各自采取行动,都尽力达成自己想要的效果。
唐觅清目的很明确,想让外室都好好留在唐家,只要解决外室不安分的问题即可。
至于外室为钱这点,她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