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觅清当时只觉得对方是个颠婆,对秦秀清没半点危害,也就没搭理。
见了一面后,她走得干脆利索。
树荫下,唐觅清将这次毫无亮点的会面仔细掰开揉碎了来说。
美人抚着孕肚,听得津津有味,偶尔提上三两问题,唐觅清也答得详细。
秦秀清没提爆料的具体内容,唐觅清更没谈。
太多不能提的话和不能问的事横亘二人之间,唐觅清方才会将这无意义的会面说得这般详尽。
事情说完,人声即被风声取代。
这甚至是三个月以来,妻妻俩最长的一次对话。
夏日丝丝凉风拂面,好似也吹凉了温热的心。
秦秀清无奈地叹了口气,腰酸背疼感再度袭击,那声幽叹早已被风卷得无影无踪。
她埋在那人怀里被抱回房间。
内部结构暴露对庄园所有人的生活均未造成实质影响。
距离预产期只剩三日。
这天,有一位外室的亲戚寻上门来,要求带自己女儿离开庄园。
唐觅清向对方咨询姓名后,让唐澈鹿带着这位外室到办公室来。
秦秀清每日完成秦氏的清算工作后,便无事可做,之后她多半会跟在唐觅清身边。
为此,唐觅清给主楼的办公间做了个玻璃隔断,让妻子在里间休息,她在外办公。
这样,两人既能互相见面得知对方情况,又各自不干扰。
秦秀清透过窗帘缝隙看向外边,见到两位非常眼熟的妇女,脑子稍微一转,她回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