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清冷嗤:“不是真的知错就别装。”
唐觅清抬头,语气颇有些着急:“阿清你别动怒。”
“唐觅清。”秦秀清这才是真的有些恼意。
“你怕我生气,因此干脆躲过所有可能与我产生争执的话题。”
“但是有必要吗?你心里又是怎么想我的呢?”
唐觅清焦急地替秦秀清梳着小宝宝,却被妻子一手拍开。
清脆响声回荡小客厅,六只猫咪圆滚滚的大眼睛同时滞住。
“倘若你真的怕我动怒,就该说出心中所想。”
白皙手背红了一片,唐觅清却丝毫察觉不到疼痛,低声道:“澈柏和其她妹妹都有戒断反应。”
“阿清,我知你不会同意放缓期限,家规亦不能朝令夕改,否则你威严难继。
可是……我心疼她们。”
不止唐澈柏,许多妹妹都产生了戒断反应,饭桌上一片愁云惨雾。
见惯了爱笑的妹妹,唐觅清何曾见识过这般惹人心酸落泪的模样,自然是心疼极了。
妹妹们都是她从小宠到大的啊,那样的笑容,她守护了二十余年。
美人双颊落下几滴泪,却笑了。
“所以我在你唐觅清眼里是个恶人,对吗?
拆散你心爱妹妹们辛辛苦苦组建起小家庭的恶人。”
唐觅清只表达了自己心疼的情绪,秦秀清却一针见血,直指那人心中所想。
“我是不是说过,一妻的家庭婚姻结构才是正常合理的?”
“是。”唐觅清紧张地注意着妻子小腹的状况,又忙给妻子擦泪,缓声道,“可否采取些没那么激进的方式,澈柏她好歹也快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