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件事情上她不想过多与唐觅清谈论,因为根本掰不出结果。
在她的观念里,各种关系一定得是干干净净,后代才不至于被养歪。
而唐家血脉一定是最希望家和万事兴,非得要凑一起的。
诡异的三观就注定了那人不能赞同她的安排。
但得到母亲认可的秦秀清也没想管这家伙认不认同,横竖这些事都惹不到她身上,唐觅清更不会与外人有染。
她对唐觅清很放心,但现在还是恼那人。
唐觅清细细留意妻子的神情,浅眸很是淡然,清冷面容爬满酡红,耳根极粉。
床单被晕得深浅不一。
不知与她较什么劲,硬是不哼出一丝声音,唐觅清坏心眼地轻拨白玉衬扣尖尖,美人娇声惊呼,嗔着瞪她。
“阿清,别忍着。”
愈说,秦秀清愈是要忍,咬着牙也不溢出半点声音。
不是喜欢听嘛?偏不让这家伙听。
柳腰牵连床单,轻轻颤动。
这周还剩一次。
唐觅清摸索小钮扣,细细捻揉。
美人面上清冷依旧,只琥珀瞳满盛的清雾悄然滚落,玉臂横在嘴边,轻轻咬着,细细喘息,隐忍至极。
唐觅清替换了自己的手到桃粉薄唇间,皓腕被咬出浅红牙痕,像妖艳盛开的花。
半分钟不到,她默默抱起秦秀清,清洁整理、更换床单。
澄黄灯光下,美人浅浅闔着眸子,扭过身没搭理她,只留蓬松乌黑的后脑勺。